领一个三人侦察小组执行渗透侦察任务,在越过边境线后失去联系。后续搜救行动持续了七天,未能找到任何生还者或遗体。同年三月,部队党委根据相关规定,认定李卫国同志为失踪。
野郎溪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末尾有一行手写的批注。字迹潦草,用的是铅笔,颜色已经很淡了,但还是能辨认出大致内容——“此人隶属026序列,档案另行保管,此处不作详细记录。”
字迹的风格,和他之前在档案柜里看到的那行批注如出一辙。
野郎溪坐在椅子上,盯着那行批注看了很久。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把所有已知的信息串联起来——石头的刻痕、匿名信的提示、档案柜的撬痕、烈士遗物中的徽章、档案批注中的“026”字样……所有这些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026不是一个普通的部队编号,而是一个秘密组织的代号。
而这个组织,似乎一直在以某种方式引导着他。
他把徽章小心地包回油布里,放回纸箱的原位。然后把档案装回档案袋,系好棉线,也放了回去。他合上纸箱的盖子,把一切恢复成原样,然后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库房。
铁皮柜子一排排地矗立着,里面装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泛黄的档案、锈蚀的勋章、褪色的照片,每一件背后都可能藏着一段被时间掩埋的故事。而他,才刚刚触及冰山的一角。
他走出库房,锁好门,回到展厅。阳光依然从高窗射、进来,尘埃依然在光柱中漂浮。一切都和他进来时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走到展厅中央的那个展柜前。展柜里陈列着连队历年来获得的荣誉——锦旗、奖状、纪念章。在最角落的位置,有一个单独的展格,里面放着一枚和他在纸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铜制徽章。展格下方的标签上写着:“特侦分队纪念章(1965-1985)”。
野郎溪弯下腰,凑近了看那枚徽章。隔着玻璃,他依然能辨认出那个符号——圆圈加竖线,顶端分叉。他直起身,目光在展柜里扫了一圈,发现除了这枚徽章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与“特侦分队”相关的展品了。
他走到连史馆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展柜。阳光正好照在展柜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让他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他眨了眨眼睛,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他把连史馆的门锁好,把钥匙揣进口袋里,然后沿着走廊往回走。走到拐角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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