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截然不同。
那股气息是从天空那道巨型空洞中涌进来的,裹在漆黑的魂雾里,刺穿了地表。
艾伦在那缕死寒气息中感知到了一串完全陌生的希望:结构松散、承载能力有限、无法主动拒绝海量生命力的灌注、会被本土过于旺盛的生机迅速撑满、撑裂、撑爆。
他在感知到那些编码的瞬间,接收到了他在漫长的一千年里所积累的所有痛苦记忆,那些记忆像无数条支流汇入主干,在他的核心意识中翻涌了片刻,又退去。
艾伦没有急于做任何事,他先等了几天,观察着那些魂雾在这片大陆上扩散的轨迹和速度,观察它们在不同地形和气候条件下的行为模式差异。
他注意到魂雾在干燥的硬土区域扩散得较慢,在潮湿的腐殖质区域扩散得更快;他注意到它们会本能地朝向生命力浓郁的方向聚拢,像磁针指向磁极,既无法抗拒,也无法自主停止。
那些观察结果填满了他感知网络中的一部分空白,但也催生出无数新的疑问。
他开始动用自己庞大的资源网络和实验室体系,向那些分布在全球各处的地下实验室发出了新的指令。
指令的内容前所未见:解析恶魔的躯体结构、吞噬阈值、能量上限与扩容极限。
上千座实验室从休眠或低功率运转模式中被重新唤醒。
科研学者和工匠们被分配到新的研究方向,那些已经封存多年的设备被重新启动,提纯试剂和校准仪器。
他们不知道那些指令来自何处,但工作内容本身足够明确,让他们不至于陷入混乱。有人负责切割和处理从各地收集来的恶魔魂雾样本,有人负责记录魂雾在受控环境下的表现数据,有人负责在变形和压缩试验中观察魂雾结构的极限点。
艾伦自己则在更深层的维度上同步解析着那些样本。
他本身就是一台精度极高、覆盖极广的感知仪器,大地中弥散的细胞碎片像无数个微型探头,同时监测着每一处实验现场的信号变化,读取其中的结构信息,与数据库中的庞大记录进行比对。
那些新增的魂雾物质像一道缝隙里的光,让他在黑暗中窥见了另一条路的轮廓。
大量批次对比试验后,一个清晰的判断逐渐在他的意识中浮现出来:
原生死亡规则有上限,而本土生命力的堆积浓度和持续强度,足以让这种承载力有限的死亡载体反复超载、反复崩碎。
换句话说,如果死亡本身也能被撑死,那么真正的问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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