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上,“我爸说,以后你可以来这儿读书。我说,我不想来,我想去米国。”
她顿了顿,笑了:“结果我还是没去成美国,也没来这儿读书。我去了剑桥。”
叶归根在她旁边坐下:“所以你今天带我来,是为了缅怀过去?”
“不是。”伊丽莎白看着他,“是想告诉你,我其实一直羡慕你。”
“羡慕我?”
“嗯。”她认真道,“你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读书也好,基金也好,都是你自己选的。”
“我不一样,我从小就被安排好了一切——读什么学校,进什么圈子,做什么工作。没人问我想不想。”
叶归根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伊丽莎白想了想:“不知道。但至少,我在学。”
她转过头,看着他:“归根,你知道吗,你最大的优点,不是你家多有钱,也不是你多聪明,是你敢选。”
叶归根愣了愣。
“美雪那件事,你处理得不好。”伊丽莎白说,“但你至少没有骗她,也没有骗我。你说了实话,把选择权交给我们。这很难得。”
叶归根低下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样做对不对。”
“没有对不对。”伊丽莎白握住他的手,“只有真不真。你选了真的,就够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他们身上。
远处,有人开始修剪草坪,机器的声音嗡嗡的。
叶归根突然问:“伊丽莎白,你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等我。”
伊丽莎白看着他,笑了:“不知道。等到了就不后悔,等不到就后悔。”
叶归根也笑了:“你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
“本来就是。”她靠在他肩上,“未来谁知道呢?现在这样,挺好。”
六月初,叶归根的实习申请有了回音。
是一家叫“泰晤士资本”的小型投资机构,专注新兴市场,创始人是个印度裔英国人,叫卡普尔。
面试的时候,卡普尔问了他很多问题——不是那种常规的“你为什么选我们”,而是关于北非项目的细节。
“你那个光伏项目,我听说过。”卡普尔说,“做得不错。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愿意花钱送那个女孩去培训?”
叶归根想了想:“因为项目需要她。”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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