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则练八极拳,精细,讲究巧劲。
“你爷爷比我爷爷利害。”叶归根说,“你杨爷爷当年,一个人打八个,打完还能喝酒。”
杨成龙眼睛更亮了:“真的?”
“真的。”叶归根看着他,“你好好练,以后也能。”
杨成龙握了握拳头,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那之后,杨成龙每周都缠着叶归根教他功夫。叶归根拗不过,只好每周六下午带他去公园,从基本功开始教。
伦敦冬日的公园,人很少。两个年轻人在雪地里扎马步、冲拳、踢腿,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开。
杨成龙学得很认真,但性子急,总是想跳过基本功直接学招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叶归根说,“我爷爷说的。”
杨成龙撇撇嘴:“你爷爷说的话,跟我爷爷说的一样。”
“因为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叶归根说,“从太爷爷那辈就开始,叶家和杨家就没分开过。”
杨成龙愣了一下,然后问:“哥,那咱们是不是也这样?”
叶归根看着他:“什么?”
“就是……以后我儿子跟你儿子,也像咱们这样。”
杨成龙挠挠头,“发小,一起长大,一起打架。”
叶归根想了想,笑了:“那得看你能不能找到媳妇。”
杨成龙急了:“我肯定能找到!我这么帅!”
叶归根上下打量他:“你?卷毛,暴躁,脾气比力气大,谁看得上?”
杨成龙气得追着他打,两人在雪地里闹成一团。
一月,新学期开始。
杨成龙的预科课程进入第二阶段,英语要求更高了。他学得很吃力,但没再抱怨。
叶归根每周去两次,帮他补课。伊丽莎白有时也来,教他口语。
有一天,杨成龙突然问:“嫂子,你当初为啥看上我哥?”
伊丽莎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他诚实。”
“诚实?”杨成龙不解,“这算什么优点?”
“很重要。”伊丽莎白说,“他不骗人,也不骗自己。”
杨成龙想了想,点点头:“我哥确实这样。他教我功夫,从来不说我练得好,总是说我这里不对那里不对。但我心里知道,他是为我好。”
伊丽莎白看着叶归根,眼里有笑意。
一月底,杨成龙在学校又惹事了。
这次不是打架,是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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