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打赌,从二楼跳下来,把脚崴了。
叶归根赶到医院时,杨成龙正躺在病床上,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看到叶归根,他缩了缩脖子。
“从二楼跳下来?”叶归根看着他,“你脑子呢?”
杨成龙小声说:“他们说我不敢,我就跳了。”
“他们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杨成龙没敢接话。
叶归根深吸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沉默了很久,他说:
“杨成龙,你知道你爷爷当年为什么叫‘杨大胆’吗?”
杨成龙摇头。
“不是因为他敢冒险,是因为他敢担责任。”
叶归根说,“他年轻的时候,带着一帮人去戈壁滩上修路,遇到流沙,别人都跑了,他留下来,把困在里面的人背出来。那次差点死在里面。”
杨成龙听着,眼睛慢慢亮了。
“胆大,不是找死。”叶归根看着他,“是在该上的时候上,不该上的时候不上。你从二楼跳下来,证明什么?证明你傻。”
杨成龙低下头,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他突然说:“哥,我知道了。”
叶归根看着他。
“以后不这样了。”杨成龙抬起头,“我想学我爷爷那样,做真男人。”
叶归根点点头,没再骂他。
二月,伦敦依然很冷。
杨成龙的脚好了,走路还有点瘸,但已经能去上课了。他英语进步了不少,和室友也能正常交流了。
有一天,他兴奋地告诉叶归根,他要参加学校的足球比赛。
“你会踢球?”叶归根问。
“不会。”杨成龙理直气壮,“但我跑得快,能追着球跑。”
叶归根哭笑不得,但还是去看了他的比赛。
比赛在学校操场上进行,寒风凛冽,但杨成龙跑得满头大汗。
他确实不会踢,但确实跑得快,满场飞奔,像个无头苍蝇。队友气得骂他,他也不生气,继续追着球跑。
比赛结束,他们队输了,零比五。
杨成龙一身泥水地走过来,咧嘴笑:“哥,我跑了全场!”
叶归根看着他,突然想起杨革勇年轻时的照片——站在戈壁滩上,一身尘土,对着镜头咧嘴笑。
“挺好。”他说,“下次继续跑。”
三月初,叶归根接到一个电话。
是杨革勇打来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