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孙子咋样?”杨革勇的声音还是那么洪亮。
叶归根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啃苹果的杨成龙:
“还行。上周从二楼跳下来,把脚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像我!我年轻时候也跳过!”
叶归根无奈:“杨爷爷,这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杨革勇收了笑,“但他敢跳,说明不怂。慢慢教,他会懂的。”
叶归根嗯了一声。
“归根,”杨革勇突然说,“谢谢你。”
叶归根愣了一下。
“那孩子,他爸妈管不了,我也管不了。”
杨革勇说,“现在你管着,他变样了。上次给我打电话,说在学功夫,说以后要像我一样做真男人。我听了,心里那个高兴。”
叶归根心里一暖:“杨爷爷,他本来就不错,就是没人教。”
“现在有人教了。”杨革勇说,“你教得好。等他回来,我请他喝酒。”
挂断电话,叶归根看着杨成龙。杨成龙正啃着苹果,一脸无辜:“谁啊?”
“你爷爷。”
杨成龙放下苹果:“他说啥?”
“他说等你回去,请你喝酒。”
杨成龙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三月中旬,伦敦终于有了一丝春意。
杨成龙的英语已经能应付日常交流了,预科成绩也稳步上升。有一天,他突然对叶归根说:
“哥,我想考大学。”
叶归根看着他:“考什么专业?”
“不知道。”杨成龙挠挠头,“反正想读点东西。读了书,以后回去,能跟爷爷说,我在英国学了东西。”
叶归根想了想:“你数学怎么样?”
“还行。”
“那可以学经济,或者商科。”叶归根说,“以后帮你爷爷管马场也行。”
杨成龙眼睛一亮:“对!我爷爷那几匹汗血马,可值钱了!我要学会管钱,以后把马场做大!”
叶归根笑了:“行,有志气。”
从那天起,杨成龙学得更认真了。他让叶归根帮他找补习老师,专门补数学和经济。
叶归根托人找了伦敦大学的一个学生,每周来两次。杨成龙学得吃力,但咬牙坚持。
四月的一个周末,叶归根带杨成龙去骑马。
还是那个马场,春天的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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