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记住,咱们这一次过来是清君侧。”
“大军还像这段时日一样,驻扎在城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入城,我只带几个亲兵入城即可!”陈北说道。
“可我听说,城内的禁军和城门司,已经被沈鹿尽数拿下,就连大内的御林军,沈鹿也在染指。”
“只有你们区区几个入城,我怕沈鹿…”
胜利就在眼前,不能轻敌!
万一沈鹿最后鱼死网破,陈北将会陷入重重包围。
那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放心,有你们在城外虎视眈眈,禁军和城门司不敢轻举妄动,况且,王兆德已到,也未曾带兵入城!”
“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一旦带兵入城,便是逼宫谋反,咱们不能落人口实!”
“有屠彪他们几个,随我一起进宫,足够了!”
犹豫之中,李荣还是点了点头,他的法子固然粗暴简单,不会出任何问题,可容易落人口实,怕是一辈子都要背上叛军的名声。
陈北的法子看着冒险,实际上十分安全,也更符合程序。
……
天气越来越暖和,按理说,街上的百姓应该越来越多才对。
可这几天,即使是大白天,太安城的大街上也不见几个百姓,就连随处可见的摊贩也不见了踪影。
一大半,是今天随着出灵队伍出城了。
剩下的一半,是预料到,太安城即将有改朝换代的大事情发生,选择闭门不出,躲避灾祸。
这一日,王兆德选择入城,骑着高头大马,径直来到宰相府邸。
沈鹿一大早,便亲自领着人,在府门前迎接。
以前,他断然不可能亲自迎接。
因为这些武人,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
可是现在不同,王兆德是他最后底牌,他必须给足王兆德面子。
“怎么就带了这么点儿人入城?”
沈鹿身后迎接的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除开家丁仆人之外,不乏朝中大臣,全是沈鹿党羽。
“住嘴,别说话。”夏侯斩教训道。
夏侯斩韩保全父子二人,赫然在列,刚才提出问题的正是韩保全。
带着自己的亲兵队,在大街上慢悠悠地走着,王兆德终于来到了府门前。
只见这是一个黑面短须的中年人,不威自怒,又带着点奸滑之像。
沈鹿带着人赶紧迎上前,王兆德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