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下马,依旧骑在马背上,还故意咳嗽两声:“咳咳、洛邑司马王兆德见过沈相和几位大人。”
说着,向着四周敷衍地抱了抱拳,目中无人。
沈鹿并无任何不满,因为王兆德有嚣张的资本,就凭他驻扎在城外的十万大军,他们这些人都得给王兆德跪下当下马凳。
身后的大臣们却不愿意了,一个洛邑的司马,哪来这么大的架子。
见他们连马都不下,还拿下巴看人。
“王司马,如何不下马。”当即有人竖起二指,质问道。
王兆德瞥了沈鹿一眼,见沈鹿不约束,估计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随意挥了挥手。
身后,立刻冲出来两名士兵。
一人按住这人的脖子,另外一人随即抽刀砍下。
咔!
手起刀落。
这名在朝堂上高居四品的大臣,就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大街上被砍了。
府前,顿时陷入一阵惊慌,众人纷纷后退。
王兆德这才慢悠悠地翻身下马,来到溅了一身血迹的沈鹿面前,替他拍了拍袍子:
“真是对不住,底下的人都是粗人,见不得有人口出狂言,沈相,不会在意吧?”
这是赤裸裸地羞辱,沈鹿强忍怒气,面容带笑:
“不打紧,该死罢了。请王司马入府,府内已经备好了宴席,就等着王司马入席!”
王兆德笑呵呵地伸手拍了拍沈鹿的肩膀,“沈相果然大人有大量,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王兆德率先入府,扭头看着被王兆德拍过的肩膀,沈鹿眼皮抽了两下,显然在极力忍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沈鹿便将话题提到正事上,喝的高兴的王兆德,大手一挥道:“沈相放心,我王兆德作为大乾的臣子,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贼子作乱,而置之不理?”
话锋一转,王兆德又道:“只是,对方可是正儿八经的伯爷,我一个小小司马怕是,难与与之对抗…”
沈鹿怎能不明白王兆德的意思,喝了一杯酒,缓缓说道:“王司马尽管放心,平叛有功,当封王爵,称号都为司马想好了,夏!”
“夏?”
王兆德揉着下巴,琢磨来了一会儿,“夏王?好,好的很呐。”
“在此多谢沈相了,沈相放心,小小铁城伯,翻不起什么风浪!”
……
“小堡长和王兆德,都未调集重兵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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