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言语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房里死寂一片。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近这段日子,魏王府確实风光了一阵。
陛下授予魏王参政之权,虽然只是旁听、学习,並未赋予实质决策之权,但这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號。
以崔、卢为首的世家大族们嗅到了风向,一改之前的观望和迟疑,变得异常主动和热情。
他们频频登门,与魏王府的属官们密切往来,在各种政策主张上积极配合,在朝堂內外为魏王摇旗吶喊。
李泰自己也像是重新注入了活力,每日精神抖擞地前往朝会,参与政事堂的议论,对各项政务发表见解。
他刻意模仿著父皇处理政务时的沉稳,努力营造出一种宽和、理性的形象。
他甚至主动就漕运、税制等具体问题,提出了几条看似公充、实则经过幕僚精心计算、能最大限度迎合世家利益的建议,果然获得了世家官员们的一致称讚。
朝堂之上,似乎真的因为魏王的“活跃”而多了一股“和气”。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陛下在听取李泰奏对时,脸上也多次露出过满意的神色,偶尔还会温言嘉奖几句。
这一切,都让李泰和他身边的人產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条通往东宫的道路,並非遥不可及。
然而,辽水前线的这份战报,像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碎了这层虚假的繁荣。
太子不在长安,却遥控著决定国运的战事,並且取得了空前的大胜。
太子不在朝堂,却通过“深入基层”、“鼓励工匠”等手段,在地方和中下层官员中,悄然建立起属於自己的威望和势力网络。
相比之下,魏王在长安城里的这些动作,联合世家、发表政见、博取父皇欢心————
都显得那么的小打小闹,那么的上不得台面。
杜楚客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经此一役,太子的储位已经稳如磐石。
至少在可预见的將来,除非太子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否则,单凭魏王现在掌握的这点力量和声望,根本不可能再撼动其分毫。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人绝望。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杜楚客。
他辅佐魏王,弹精竭虑,步步为营,本以为抓住了一丝机会,却不料对手早已不在同一个层面上竞爭。
他现在唯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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