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群人不当人子,佃农是人,不是牛马,怎么能当牛马欺压呢?”
“皇叔准备立个规矩,要求每个大户在收田租的时候都必须保留佃农基本的粮食需求,多余的粮食再三七分成,佃农三,大户七。”
“我大姑的儿子的阿姊就连忙回家告诉我等亲朋,让我不要急着交今年的田租,要等皇叔的规矩定了再交。所以我才来蓝田县,给我几个亲朋传个消息。”
“还有那凡参与州府水利建设者,每月可得千钱的事也是真的,我大姑的儿子就是第一批报名的,赚得可多了!”
“皇叔肯定不会白给钱啊,可皇叔他又不缺钱,他缺的是名,他想留名青史。不论是不许雍州有奴农,还是花钱兴修水利,都是想让雍州没有人饿肚子,今后千秋万年都有人记得皇叔。”
“所以皇叔才会对欺压佃农的大户很生气,他们挡着皇叔青史留名了。皇叔要求名所以花钱,没钱的我们就为皇叔扬名赚皇叔的钱,这么简单的道理,很难懂吗?”
“就好像你要娶妻,我给你当媒人,你是不是得给我钱?那给我多少钱是不是也得谈?你给少了我肯定不愿意啊,可你要是给得多,我肯定给你介绍最好的啊。是不是这个理?”
听着刘备这话糙理不糙的话,众人皆是惊了。
愣了好一阵,才有人急促着气息问道:“你大姑的儿子的阿姊,真的嫁给了州从事?皇叔真要立这规矩?”
刘备佯装得更得意:“你以为我为什么费劲跑来给你们讲啊?因为我大姑的儿子的阿姊说了,那是皇叔怕政令下发后被大户隐瞒造谣,就找人提前宣传这事,一个月五百钱呢!”
“本来我还奇怪,皇叔为什么要花五百钱请人宣传,刚才听你们怀疑‘凡参与州府水利建设者,每月可得千钱’的事是假的,我就明白了,都两个多月了你还还不信,肯定有大户隐瞒造谣。”
面对众人一个个的疑问,刘备全都一一作答。
雍州的政令源头都出自刘备,刘备说有,那就是有。
听着刘备头头是道又有恃无恐,完全不担心会被人揭发,众人虽然依旧有疑虑但也信了大半。
见状,刘备又道:“若是不信,你们找个在县里做事的人打听打听就行了。其他县的县令或许不知道,蓝田令肯定知道,蓝田令可是皇叔最信任的人。”
“我估摸着,政令很快就会下达了,你们可回去给你们的亲朋好友多讲讲,万一皇叔下发的政令是既往不查,那交上去的就拿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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