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
许成军:“您可折煞我了,谈恋爱归谈恋爱,做学问还是要一板一眼的”
施存哲哈哈大笑,牵着许成军的胳膊,向着其他几位老教授一一介绍。
徐震鄂、钱古融、李玲蒲早就熟悉了许成军的大名。
态度都很和善。
他们此次来不无来看看这个学界、文坛风头两无得超新星。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当前复旦已经有了把许成军推成中文系下一代接班人的想法。
文学界自不用说。
《红绸》下半部一出。
中国文学史已经留下他的大名。
后排的学生挤得满当,有人把《收获》《清明》揣在怀里,封面上许成军的代表作。
当许成军走上讲台时,空气里的期待忽然落实。
他穿一件浅灰卡其布中山装,袖口虽有些旧,却熨得笔挺,手里没拿演讲稿,只拎着只深棕皮面笔记本,封面上烫金的“创作札记”四个字。
这一幕留在了华师很多学生的心里。
“华师作家群”一员,79级新生陈丹艳在《上海的风花雪月》的创作会上说:“当同时代出现了个像许成军这样的人,你所有的努力都会被视作追赶,不过好在这样的人在前路上,至少让中国文学有了方向,而这个人也愿意把方向为大家指明。”
当记者问她:“你们这代人好像都对许成军很崇拜?”
陈丹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难道不应该崇拜么?你在20岁的时候在做什么?他已经当着钱教授、徐教授的面,为我们讲文学理论了,而我那时候连抢个座位都很难。”
记者一时语塞。
陈丹艳又补了一句:“文学领域,跟他在一个时代既是不幸,又是最大的幸运。”
幸运星走到讲台前。
先朝徐忠玉教授颔首,再转向满室人,声音不高却清透:“徐先生说各位想聊‘文艺赋能实践’,我倒想先从一个词说起——‘共鸣’。
不是读者对作品的共鸣,是作品对生活的共鸣,是作者与群众的共鸣,更是今天的文字与未来的读者的共鸣。”
这话一出口,学生们都悄悄坐直了。
当时文学界多谈“反映生活”,“未来共鸣”是个新鲜说法。
我倒要看你一个20岁的能声名鹊起有什么说法!
拿来吧你~
“今天我不谈自己的作品,说好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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