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二字,如烧红的烙铁,烫穿了文华殿内最后一点虚伪的平静。
“放肆!”
“狂妄!”
“秦世子,你竟敢辱及圣学,蔑视天下士人?”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喷发般的怒斥。
七国使臣、大乾官员,都面红耳赤地站了起来。
怒目而视,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
顾守真也是眉头皱起,秦风的话连他也一起骂了。
他不明白秦风到底要干什么?
范承之在最初的惊愕过后,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他正愁如何将秦风彻底钉死,没想到对方竟主动递上了最锋利的刀子,还是淬了毒的!
“家奴”之论,这是将天下读书人,包括殿中诸公乃至顾老,都骂作皇家鹰犬、失却风骨的奴仆!
此等言论,已非寻常政见不合,而是对士人立身根本的彻底否定,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羞辱!
“秦风!”范承之厉声喝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家奴’?”
“你竟敢以如此污秽之词,辱及我等读圣贤书、行忠义事的朝廷栋梁,辱及顾老这等德昭日月的学问宗师?”
“你眼中可还有半分尊卑,可还有半分对先贤、对学问的敬畏?”
他转身,朝着顾守真及殿上诸公深深一揖,痛心疾首:
“顾老,诸位大人!秦风此子,狂悖无状,已非寻常才傲物可比。”
“他这是要掘我儒学根基,毁我士人气节!”
“若任由此等言论流毒,天下读书人将何以自处?”
“朝廷纲常将何以维系?此风断不可长!”
“范大人所言极是!”立刻有人高声附和。
“秦风,你必须立刻为你狂妄无礼之言谢罪!向顾老谢罪!向天下士子谢罪!”
“不仅谢罪,此题也无需再答!如此心术不正、辱没斯文之徒,有何资格参与七国文会?当立刻逐出文华殿!”
声讨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秦风已然成为“异端”“狂徒”。
秦风面对千夫所指,怒潮汹涌,不屑一笑。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嘈杂:
“诸位如此激愤,是因为被秦某说中了痛处,还是仅仅因为‘家奴’二字,刺耳难听?”
不等众人再次爆发,他目光如电,扫过一张张或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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