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谈。若此时攻台,必激其死战。且葡萄牙态度未明,不可冒进。命郑芝龙继续施压,可透露和谈意向,看荷兰如何反应。”
二月二十八,一场春雨过后,朱由检再次微服出宫。
这次他去了京郊的新民学堂。三个月前设立时,这里只有三十多个孩子;如今已扩展到五个班,两百多名学生。年龄从七八岁到十五六岁不等,都是附近穷苦人家的子弟。
学堂山长是个老秀才,姓陈,原是乡间塾师,因见识开明被聘。见朱由检到来,他以为是哪个富家公子来参观,便热情介绍。
“公子请看,这是蒙学班,学《千字文》《百家姓》;这是经学班,学《四书》;这是实学班,学算术、地理。”陈山长指着墙上贴的课程表,“朝廷有旨,学堂不仅要教圣贤书,还要教实用之学。老夫虽老,也在跟年轻先生学算术呢。”
朱由检走到实学班窗外。里面十几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正在学打算盘。教书先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据陈山长介绍,是去年落第的举人,自愿来教书。
“三下五去二,四下五去一……”孩子们跟着先生念口诀,小手在算盘上拨弄。
朱由检静静看着,心中感慨。这些孩子,若在以往,可能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最多识几个字。但现在,他们有机会学习算术、地理,甚至将来可能进入衙门做吏员,或者考入科学院。
这就是新政的意义——给寒门子弟一条向上的路。
离开学堂时,朱由检让王承恩留下五十两银子,说是“资助勤奋学子”。陈山长千恩万谢,非要问姓名。
朱由检只说了句:“就说是京城一个关心教育的人。”
回宫路上,春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朱由检坐在马车里,听着雨声,忽然问王承恩:“你说,这些孩子里,将来会不会出几个治国之才?”
“一定会。”王承恩肯定道,“皇上如此重视教化,天下英才必为朝廷所用。”
朱由检笑笑,没再说话。
他知道,改变一个时代,最根本的是改变人。而改变人,最根本的是教育。
新民学堂只是一个开始。
等到千万个这样的学堂遍布全国,等到寒门子弟能与士绅子弟同场竞争,这个国家才能真正焕发生机。
马车驶过积水,溅起水花。
春雨润物细无声。
而大明的春天,也在这样的细雨中,悄然生长。
三月初一,朝廷正式颁布《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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