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有多贵而担心,而是对齐政这份心意的诚惶诚恐。
如今的他,已经受了齐政这等大恩,哪有资格值得齐政如此!
齐政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与令郎乃是一见如故的好友,当初北上途中,在图南城也承蒙他的热情招待,从这儿算,您也算是我的世叔,如今更是同朝为官,自当照应。今后聂兄及家人来了中京城,也可有个自在的落脚之处。”
这是齐政第一次以世叔之称称呼聂图南,也从另一个层面上打消了聂图南心头的担忧。
话说到这个份上,聂图南再扭捏就显得婆婆妈妈了。
反正不论齐政怀的是何种心思,他眼下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不如便痛快地受了,今后投桃报李,有所回馈便是。
于是他拱手一拜,“如此,罪人就却之不恭了。”
“这就对了嘛。”
齐政笑了笑,带着聂图南走进了院子。
院中打扫得极为干净,显然是有人才维护过。
但是整个院中,却没有见到一个下人。
齐政微笑解释道:“仆人这个身份太敏感了,我就不代劳了。稍后咱们上临江楼为王爷接风,届时与临江楼掌柜见面,王爷需要什么,吩咐他便是,他是自己人,更是中京城市井里面数得着的灵通人。”
齐政的通情达理,更是让聂图南心头有愧,连声道谢。
在看了一圈宅子之后,齐政便和聂图南去往了临江楼。
临江楼中,宋徽早早备好了雅间,等在其中。
他如今身份“暴露”,中京城中这才知道,临江楼的宋掌柜,竟然是齐侯的亲信,也是那位神秘的吴江县子宋伯符。
这样的消息,并没有让临江楼的生意变差,毕竟是定国公的产业还是齐侯的产业,对普通食客而言没什么区别。
反倒是因为其中的传奇性,让不少好事者趋之若鹜,反倒生意更火爆了。
宋徽回来这几日极少在临江楼露面,但齐政的吩咐自然又是另一回事。
见面之后,齐政便将宋徽介绍给了聂图南。
而后陪着聂图南简单吃了一顿接风宴,饮了几杯酒,便告辞离去。
不是敷衍,而是知道,这个时候的聂图南,更需要一个人静静。
等宋徽帮着聂图南将基本的生活用具都安排妥当,聂图南站在空空荡荡的院子里,没有仆从使唤,没有护卫保护,他竟莫名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心安。
与齐政相处这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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