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破人亡的周明远,曾经是父亲最好的朋友?
“他们一起创业,”老周继续说,“你父亲负责技术,周明远负责法务。公司起步那几年,两人形影不离,连过年都在一块儿过。你出生的时候,周明远还是你的干爹。”
陆时衍握紧拳头。干爹。这个词像一把刀,扎进他心里。他的导师,他敬重了十年的人,曾经是苏砚的干爹。曾经亲手毁了她家。
“后来呢?”苏砚声音发涩。
“后来周明远认识了华兴资本的人,”老周叹了口气,“那些人给他开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帮他成立自己的律所,帮他打通人脉,帮他成为行业顶尖。代价是——”他看向苏砚,“代价是出卖你父亲。”
苏砚闭上眼睛。她不想哭,但眼泪还是流下来。二十年了,她终于知道真相。但真相比她想象的更残忍。
“他亲手设计了整个局,”老周说,“利用你父亲对他的信任,拿到核心技术的机密资料,然后转手卖给华兴资本。等到你父亲发现的时候,专利已经被注册,证据已经被销毁,连法官都被他们买通了。”
陆时衍想起导师这些年对他的“栽培”——手把手教他打官司,给他介绍最顶级的客户,让他年纪轻轻就成为业界翘楚。原来那些“栽培”,不过是另一种控制。他要的不是徒弟,是傀儡。
“那个法官,”他问,“周明正,后来真的因病退休了?”
老周冷笑:“病?他是被周明远逼退的。周明远怕他哥哥知道太多,影响自己的前程,就用他哥哥的家人威胁,让他主动辞职。周明正辞职后没多久,就真的病倒了,到现在还躺在床上,生不如死。”
陆时衍深吸一口气。他想起导师偶尔提到哥哥时的表情——冷漠的,不耐烦的,甚至带着一丝厌恶。他当时以为是兄弟不和,现在才知道,那是愧疚,是恐惧,是想掩盖的罪证。
苏砚睁开眼,擦掉眼泪。她把文件收好,看向老周。
“周叔,谢谢你。”
老周摇头:“不用谢我。你父亲当年救过我的命,这是我欠他的。”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手机,“这是我这些年留着的,里面有华兴资本这些年的一些交易记录。虽然不多,但应该能帮上忙。”
苏砚接过手机,紧紧握住。
“周叔,跟我回去吧。我帮你安排住处。”
老周笑了,笑容里有疲惫,也有释然。
“不了,小砚。我在这里二十年,习惯了。你只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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