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吏部人事格式,竖排,每条记录占一行,记录内容包括:日期、增减类型(新入、调入、调出、辞归、病故、销册)、
姓名、原属衙门或去向衙门。
纪观澜的手指,按在了那一页的中间。
苏秦低头看去。
那一行字,很短。
「开朝五十年六月。调出。协办抄录一名。奉司令自文档司调入翰林院。姓名:刘」
後半行,纸面上有一道摺痕。
摺痕处,纸质断裂,碎了一小片,刚好把「刘「字後面的部分,带走了。
只剩一个「刘「。
苏秦看着那个孤零零的「刘「字,一动不动。
纪观澜在旁边说:「我翻了这本增减册的前後文。这本册子记录的是文档司开朝四十八年至五十二年间的人员变动。格式规范,每条记录的签条都是当年的笔迹,不是後补的。」
「这一条的日期,开朝五十年六月。」
「和刘守拙考勤记录停止的时间,差了三个月。」
苏秦算了一下。
刘守拙的考勤止於开朝五十年三月。
这条调出记录的日期,是五十年六月。
中间隔了三个月。
三个月的空当,可以解释得通。
考勤停了,不等於人走了。可能是在办调动手续、等批文、交接工作。办完之後,六月正式调出,记录才落到增减册上。
但也可以解释不通。
如果这条记录里的「刘「不是刘守拙呢?
苏秦把这个念头压住,先看事实。
「这本增减册上,开朝四十三年到五十年之间,有没有其他姓刘的人?」
纪观澜摇头。
「我查了。整本册子覆盖的四年间,文档司所有人员变动记录里,姓刘的只有这一条。」
「之前的记录呢?四十三年到四十八年之间的增减册,有没有?」
「我找了。四十三年到四十七年的增减册,不在这个杂柜里,可能在故牍库的其他位置,也可能遗失了。」
苏秦把这个缺口记下来。
四十三年到四十七年的增减册缺失,意味着刘守拙四十三年暂留文档司的那条「入司「记录,无法从增减册上做交叉确认。
但反过来,四十八年到五十二年的增减册在手,五十年六月这条「调出「记录是实打实的。
一个姓刘的协办抄录人员,从文档司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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