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一骑狞笑着抽出长刀,借着马势,一刀劈向苏秦的脖颈。
苏秦没有拔兵器,他袖中滑出了一张空白的黄纸。
两指夹纸,迎着刀锋贴了上去。
「你们的印,太假。」
黄纸贴上刀面的瞬间,苏秦脑海中的「名柱」微微一震。
名不正,则器不坚。
「咔嚓!」
那把百链精钢打造的长刀,在接触黄纸的刹那,竟然像脆弱的冰柱一般,从中断裂!
骑士大惊失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秦已经错步欺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拽。
骑士被硬生生扯下马背,重重摔在沙地上,当场昏死。
苏秦借力腾空,翻身上了这匹无主之马。
剩下两骑见状,怒喝着左右夹击。
苏秦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两只前蹄重重踹在左侧骑士的胸口,将人连人带马踹翻。同时,苏秦夺过断刀的半截刀刃,反手一甩。
「噗!」
刀刃贯穿了右侧骑士的咽喉。
三骑,三招。乾净利落。
苏秦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屍体。他扯转马头,没有向南回定安府,而是朝着东方狂奔o
定安府的官道已经被赫连铁封死了。他只能绕道,走东边的野长城废墟,从另一条不为人知的商道潜回关内。
风沙掩盖了马蹄印。
苏秦的背影,彻底融入了北疆的黑夜。
一个月後。京城。
冬至刚过,京城下了一场大雪。
深夜,永安坊。
苏秦披着一件满是风霜的灰斗篷,头戴斗笠,敲响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
屋里生着炭盆。老者坐在案後,手里拿着一把小铁剪,正在剪灯芯。
「咔嚓。」灯火亮了几分。
苏秦摘下斗笠,拍去肩头的落雪,在矮凳上坐下。
老者没看他,转身去拿茶壶。
「比预计的一个半月,早了十二天。」老者的声音很平,「看你的样子,没走官
道。」
「官道走不通了。」苏秦从怀里掏出一包在路上买的粗茶,放在案上,「铁壁关守备赫连铁,是新源的人。他手底下的兵,心口都绣着印。」
老者冲茶的手,微微一顿。水流偏了一寸,滴在案板上。
「他留的话,你听到了?」老者把茶盏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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