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有办法逼千手使出千手观音。我鬼迷心窍,答应了。”
“千手死了。”夜郎七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到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他握着我的手,说……”
老人闭上眼睛,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他说:‘老七,我不怪你。你只是想看,我让你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花痴开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临死前,把千手观音传给了我。”夜郎七睁开眼睛,看着花痴开,“然后我把它传给了你。”
他走下观战席,一步一步,走向赌台。他的步伐缓慢却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二十年的愧疚之上。
“苏离,你不是想看千手观音吗?”他站在花痴开身边,看着对面的男人,“今天,我让你看。”
苏离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夜郎七转头看向花痴开,目光里有前所未有的慈祥:“开儿,这七日来,你输的每一局,都是故意的,对不对?”
花痴开一怔。
“你在学你父亲。”夜郎七说,“当年他对我说,千手观音的最高境界,不是千手齐出,而是……一手化千手,千手归一手。”
“你在等。”他看着花痴开的眼睛,“等一个机会,只用一招,就结束这一切。”
花痴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与他平日里的痴笑不同,清澈、通透,如拨云见日。
“师父,你早就看出来了。”
“废话。”夜郎七哼了一声,“老子教了你二十年,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
他转过身,面对苏离:“来吧。你不是想看吗?今天,我们师徒一起,让你看个够。”
苏离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七日来,他一直在算计,一直在试探,一直在等花痴开使出千手观音。但他忘了——
赌局,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花痴开与夜郎七并肩而立。
一个年轻,一个苍老;一个痴气,一个深沉。但他们站在那里,却仿佛是一个人。
菊英娥的眼泪落了下来。她忽然明白,这二十年来,夜郎七对花痴开的所有严苛、所有训练、所有看似冷酷的要求,都是在赎罪。他把对故友的愧疚,全部化作了对故友之子的栽培。
“苏离。”花痴开开口,声音平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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