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西夏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嵬名守全还在上京,若得知此事……
“你且去疗伤。”她吩咐护卫,“给他最好的伤药,严加保护。”
“谢副使。”
送走信使,天已大亮。萧慕云立即带着雪莲样品赶往太医局。苏颂见到雪莲,又惊又喜:“品质极佳!有此物,解药可成!”
“需要多久?”
“今日配药,明日便可给所有中毒者服用。”苏颂信心十足,“连服三日,毒可尽解。”
“好,一切拜托先生。”萧慕云郑重行礼。
离开太医局,她直奔皇宫。清宁宫内,圣宗已起身,正在批阅奏章。见她这么早求见,已知有要事。
听完禀报,圣宗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乌古乃忠勇可嘉。传朕旨意:封乌古乃为镇国将军,赏金千两,帛万匹。阵亡将士从优抚恤,伤者厚赏。”
“陛下,西夏方面……”
“朕知道。”圣宗打断她,“嵬名守全今晨已递国书,称有要事求见。看来西夏已得消息。”
果然!萧慕云心中一凛:“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兵来将挡。”圣宗神色冷峻,“他若敢质问,朕便反问他:西夏商队为何携带大量硫磺火油?在我辽国境内设伏,意欲何为?”
这是要以攻代守。萧慕云点头:“臣明白了。那今日朝会……”
“照常。”圣宗起身,“你先去准备,朕倒要看看,这西夏王爷如何表演。”
辰时,大朝会。
崇德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萧慕云站在枢密院班列中,目光扫过殿内。耶律化哥一党被捕后,北院官员明显少了三成,殿中气氛微妙。
“宣西夏使臣嵬名守全觐见——”内侍高唱。
嵬名守全大步走入殿中。他今日未穿朝服,而是一身西夏武士装束,腰佩弯刀,面色铁青。按礼,外使觐见需解兵刃,但他显然有意违礼。
“西夏使臣嵬名守全,参见辽国皇帝陛下。”他草草行礼,声音洪亮,“本王今日前来,是要问一问:辽国昨夜派兵袭击我西夏商队,杀伤我士卒,劫掠我货物,是何道理!”
殿中顿时哗然。不少官员不知昨夜之事,闻言交头接耳。
圣宗面不改色:“嵬名王爷此言差矣。朕倒要问你:西夏商队在我辽国境内,为何携带大量硫磺火油?又为何在商队中埋伏二百精兵?这是商队,还是军队?”
嵬名守全一愣,没料到圣宗反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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