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暖身汤的余温还在舌尖打转,巴刀鱼就接到了第一个真正属于玄厨的委托。
“城北老城区,有家住户连续七天做噩梦。”酸菜汤举着手机念道,“协会鉴定组已经排查过,不是普通的玄力污染,怀疑和食材有关。”
巴刀鱼正在擦那把“解牛”刀。昨晚黄片姜离开前,正式把这把刀交给了他,说是“物归原主”。刀很轻,握在手里却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像是握着一段被尘封的岁月。
“食材引起的噩梦?”他抬起头,“具体什么情况?”
“报案的是个老太太,姓周,七十二岁,独居。”酸菜汤继续念,“据她描述,七天前她在菜市场买了块五花肉,当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头猪,被关在狭小的猪圈里,每天吃泔水,最后被拖进屠宰场。醒来后浑身发冷,连续七天,梦越来越清晰,细节越来越多。”
娃娃鱼缩了缩脖子:“好可怕。”
“更可怕的是,”酸菜汤翻了一页,“周老太太说,她在梦里能感受到那头猪的所有情绪——恐惧、绝望、还有……对人刻骨的恨意。”
巴刀鱼握刀的手一顿。
“那块肉呢?”
“吃了一半,还剩一半在冰箱里。协会的人去看过,说那块肉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用玄力探查,能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冷的怨念缠绕在上面。”
“什么级别的食材?”
“鉴定为黄级中品,但怨念的强度已经接近玄级。”酸菜汤收起手机,“协会本来想直接销毁,但周老太太不同意。她说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肉,舍不得扔。而且……”
她顿了顿,表情有些古怪。
“而且什么?”
“而且她说,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她开始能听懂猪的话。”
巴刀鱼愣住了。
娃娃鱼眨眨眼睛:“老太太要改行当兽医吗?”
“不是听活猪,是听……猪肉。”酸菜汤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荒谬,“她说现在每次吃肉,都能感觉到那块肉生前的情绪。牛肉是沉重的叹息,鸡肉是尖细的抱怨,鱼肉是湿冷的悲伤。只有猪肉最清晰,因为猪死前的情感最强烈。”
小馆里安静了几秒。
巴刀鱼站起身,把“解牛”刀插入腰间的刀鞘——那是黄片姜一并给他的,据说是他父亲年轻时用过的。
“走,去看看。”
城北老城区是一片待拆的棚户区,狭窄的巷子七拐八绕,电线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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