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纸,别偷懒。尽早动工,我等着吃新米。”
大殿内,群臣面面相觑。
亚父这番话,听起来怎么就像是饿死鬼投胎,毫无大局观可言?
吕不韦脸色铁青,正要死谏。
“相邦噤声!”
一直沉默的嬴政突然抬起手。
少年秦王的双目中,正闪着令人胆寒的精芒。
天问剑的剑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大王?”吕不韦不解。
嬴政目光死死盯着楚云深消失的屏风,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微微发抖。
“你们难道还没听懂亚父的话外之音吗?!”
百官一头雾水。
目光在嬴政和那扇空荡荡的屏风之间来回游移。
吕不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邪火。
“大王!亚父病重,神志不清,此等危及国本的戏言,万万不可当真啊!韩国包藏祸心,这是要用一条水渠,抽干我大秦的血!”
“相邦。”
嬴政手腕一翻,天问剑呛的一声归入鞘中。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吕不韦。
“你只看到了第一层,韩国的疲秦之计。可亚父,在第五层。”
吕不韦眉头紧锁:“老臣愚钝,请大王明示。”
嬴政负手而立,在大殿中央缓缓踱步,声音掷地有声。
“亚父方才问郑国,能不能种出白白胖胖的稻子。相邦以为,亚父是真的想吃南方的水稻吗?”
吕不韦一愣,迟疑道:“亚父……难道不是?”
“荒谬!”嬴政转身大袖一挥。
“亚父何等人物?那是以一己之力平定楚系叛乱,一卷图纸破晋阳的谪仙!他会为了区区几口吃食,连命都不要,光着脚冲出寝殿救下敌国细作?”
群臣面面相觑。
“大王,那亚父此举,意欲何为啊?”
嬴政眼中精光大盛,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令人胆寒的狂热。
“白白胖胖的稻子,那是隐喻!亚父是在告诉孤,这关中之地,这大秦的千万黔首,如今就如同干瘪的粟米!只要这条水渠修成,大秦的国力就会如那吸饱了水的稻米,彻底丰满,无可撼动!”
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可大王,钱粮呢?”
吕不韦依旧死咬着最关键的问题,“修三百里水渠,三十万劳力,吃喝嚼用,大秦国库撑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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