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邦啊相邦,你仔细回想亚父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嬴政嘴角上扬,露出了属于少年的狡黠与狼性。
“亚父说,韩国想耗我们,我们难道不能反过来占他便宜?他给图纸给人才,我们出力气。到底是谁吃亏?”
吕不韦眉头拧成了疙瘩,片刻后,他浑身猛地一震,双眼蓦然瞪大。
“大王的意思是……让韩国出钱粮?!”
“不错!”嬴政一拍案几,声如洪钟。
“韩国韩王安那个蠢货,一心只想用修渠拖住我大秦东出的步伐。既然他这么想修,那我们就大张旗鼓地修!不仅要修,还要修得声势浩大!”
嬴政快步走下御阶,直逼吕不韦身前:“相邦,你即刻派人去见韩国使臣,就说孤听信了亚父的谗言,决定倾全国之力修渠。但大秦国库空虚,若韩国真心献图,就请韩王支援些钱粮。否则,这渠修一半停工,大秦铁骑只能出函谷关,去韩国新郑就食了!”
吕不韦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招太毒了!
这哪里是修渠,这是拿着刀架在韩王安的脖子上,逼着韩国掏空家底来给秦国搞基建啊!
你不给钱?不给钱我就停工去打你!
你给了钱?你给了钱我就拿着你的钱,修我的万世基业!
“不仅如此。”
吕不韦突然跨出一步,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大王!老臣悟了!亚父临走前,叮嘱这细作尽早动工,说他等着吃新米。这关中本不产新米,亚父想吃的新米,在何处?”
嬴政与吕不韦对视一眼,君臣二人同时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在新郑的官仓里。”
嬴政的声音冷得掉渣,“亚父是在告诉孤,这渠修成之日,便是我大秦国力鼎盛之时。届时,大秦铁骑东出,第一战,便踏平新郑!吃韩国的粮,灭韩国的国!”
“轰!”
整个大殿仿佛炸开了锅。
群臣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燃烧着对战争和扩张的极度渴望。
拿韩国的技术,花韩国的钱,修大秦的水利,最后再把韩国灭了抢他们的新米!
杀人诛心!吃干抹净!
吕不韦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甘泉宫的方向,心悦诚服地一揖到地。
“亚父谋算天下,将敌国君臣玩弄于股掌之间。老臣,井底之蛙,险些误了大秦万世之基!老臣死罪!”
跪在大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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