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阳王炽焰印玺、措辞严厉、将所有罪责悉数扣在云瑾及其背后“势力”头上的檄文与外交照会,通过各种渠道,以最快的速度,飞向百州各大势力的权力中心。同时,阴阳国北境的大军,也开始秘密而迅速地调动、集结,一股凛冽的杀伐之气,直指风雪中的“曙光营”!
二
几乎在阴阳国檄文发出的同时,大陆东方,以十天干为号、实力雄厚却内部派系林立的天干国,朝堂之上亦因为两份几乎同时抵达的绝密情报,而炸开了锅。
一份,来自阴阳国的“问罪”邀约与情况通报。
另一份,则来自潜伏在四象国乃至北境的、隶属不同派系的密探,传递回了关于“曙光营”一战的更多、更详细的细节,尤其是关于那位“玄墨”世子,在战斗中彻底解放魔血、展现出接近魔君级可怕力量,以及其与云瑾关系匪浅的情报!
“砰!”
雕刻着“癸水”纹路的黑玉案几,被一只苍老却布满青筋、萦绕着淡淡水汽的手掌,拍得粉碎!
端坐于大殿左侧上首、身穿玄黑绣银线官袍、面容阴鸷的老者——当今癸水一脉的掌权者、也是当年“癸水旧案”最大的受益者与怀疑对象之一的癸渊,脸色铁青,眼中寒光四射。“逆子!果然是个孽种!身负如此污秽魔血,潜藏我天干国多年,如今更是与前朝余孽、魔道妖女勾结,在北境闹出如此惊天祸事!此等败坏门风、玷污国体之徒,当立即逐出宗谱,全境通缉,格杀勿论!”
“癸渊大人此言差矣。”对面,一位身穿青袍、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不紧不慢地开口,他是甲木一脉的代表,素来与癸水不和,“玄墨世子身世虽有蹊跷,但多年来并无劣迹,反而为国出力良多。此次北境之行,更是为阻魔君、护同伴,不惜身受重创。其所展露的力量,虽源自魔道,但用之于正,便是正道。何况……”他话锋一转,“当年‘癸水旧案’疑点重重,玄墨世子身负奇特魔血,或许正是揭开真相的关键。此时急于划清界限、甚至杀人灭口,恐怕……有欲盖弥彰之嫌啊。”
“你!”癸渊勃然大怒,周身水汽翻腾,大殿温度骤降。
“够了!”端坐于大殿最高处、笼罩在一层朦胧混沌气息中、看不清具体形貌的天干国国主,发出一声低沉的喝止。“玄墨之事,关乎国体,更牵连甚广。阴阳国邀我等共组‘问罪使团’,其意不仅在云瑾,更在试探我国态度,甚至……妄图插手我国内务。”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传令:一,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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