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感应到一个极微弱的内劲漩涡正在丹田深处缓缓成形——那是内劲境的门槛,何平才刚刚突破武者九阶没几天,丹田中就已经开始凝聚内劲漩涡了。照这个速度,突破内劲境的时间至少能提前好几个月。他松开何平的手腕,把她修行进度迅速突破的真实原因——她的母亲以血嗣共鸣增幅了他的修炼,而他修炼时外溢的真气又反过来加速了何平的成长——原原本本告诉了她,最后郑重叮嘱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府外任何人。包括你大哥。”
“为什么不能告诉大哥?”
“大哥的体质跟你不一样。他知道了也帮不上忙,反而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何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何成局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上次在西樵山他问何安“如果有人打你娘的主意你怎么办”,何安的反应很激烈,但过后就没了下文。这几天何安似乎刻意在回避什么,吃饭的时候闷头扒饭,吃完饭就回自己院子练功,谁也不理。于是他多问了一句:“你大哥这几天在做什么?”
何平撇了撇嘴:“大哥这几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天天把自己关在院子里练功。昨天我去找他,他在院子里打木人桩,把三个木人桩的胳膊全打断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就是手痒。”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爹,我觉得大哥好像在外面跟人打了架。他手上有好几道新伤,不是打木人桩打出来的那种。”
何成局眉头微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离开西跨院时让何平早些休息。然后他没有回卧房,而是去了何安的院子。
何安的院子在何府东北角,不大,只有三间正房加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摆着四个木人桩,其中三个的胳膊果然被打断了,断口处的木茬还是新的。第四个木人桩上也满是拳印和掌痕,桩身被砸出了好几道裂纹。何安正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赤着上身,手里拿着一瓶金疮药,笨拙地往自己左肩上抹。他的左肩有一道青紫色的淤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后颈,看上去像是被什么重兵器砸的。
何成局走进院子,在何安旁边坐下,从他手里拿过金疮药瓶,倒了些药膏在掌心,然后按在何安肩上的淤痕上缓缓揉搓。他掌心暗暗运了一丝水属性真气,将药力推入何安皮下深处。
“跟谁打的?”
何安咬着牙不吭声。何成局手上加了三分力,何安疼得嘶了一声。
“是不是码头那边的人?”
“爹怎么知道?”
“郭海蛟今天来衙门办事,顺口提了一句——说他码头上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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