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学习成绩拔尖,通感体质和百宝体让她不管学什么都能远超常人。她想去的不是医馆,不是武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这个时代需要的不只是武者和医者,还需要科学家、工程师、航空航天专家。
“那就去。”何成局说,“不过有一条——放假了要回来看曾爷爷。”
何心的眼睛亮了,扑上来搂住何成局的脖子:“谢谢曾爷爷!我就知道曾爷爷会答应!我爸说了,您不点头的事,他不敢做主。”
“你爸是宗师境,还怕我?”
“宗师境也是您孙子呀。”
何成局难得地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头:“你芳姑婆把这本香谱传给你,让你不管走到哪里,别忘了自己从哪儿来的。去把你芳姑婆的便条拿来,我再看看。”
何心从何成局膝头蹦下来,接过曾爷爷递过来的便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眼圈忽然红了。何心从小跟着何芳学做香,从三岁认香料到十五岁独立做出第一支安神香,何芳在她心里从来不是那个需要拄着拐杖下楼的老人,而是一棵不会倒的树。但便条上那句“我教不完的,她自己会悟”,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这棵树也是会老的。
何成局站起来,把香谱重新用布包好,递给何心:“这个你收着。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这本香谱都要带在身边。你芳姑婆一辈子没出过远门,但她留下的东西,可以替你走很远很远。”
何心双手接过,把布包紧紧抱在怀里,转身跑回工作间的方向去了。何成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然后重新坐回竹椅上,从怀里掏出何芳的便条,又看了一遍。他这辈子收过很多便条,战报、密函、电报、何洋藏在明信片里的暗语,但这一张,他大概会收到心里去,收一辈子。
三天后,何心坐着火车离开广州,启程北上。何山没有去送——他那天在宝芝林带弟子,临走前只对女儿说了一句“别给何家丢人”。倒是何成局破例送到了大门口。何心上车前,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铁盒递给他,说是临行前做的,盒子里是她亲手做的第一炉安神香。何成局打开盒盖,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丁香、白芷、甘松、冰片,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是何芳香谱里的标准方。十五岁,已经能独立做出这份香了。
“头一回不给芳姑婆打下手,自己从头到尾做了一整盒,”何心说,“做坏了好几支才成功的。废掉的香我没舍得扔,都埋在桂花树底下了——芳姑婆说过,香料本来就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做坏了还给土,不算浪费。”
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