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军的防线被北洋军一个骑兵团从中间撕开了一道三百多米宽的口子。几百名骑兵挥舞着马刀在阵地上横冲直撞,北伐军士兵没有反骑兵武器,只能用刺刀和步枪硬挡,伤亡惨重。
沈砚之赶到时,正好看到一名北洋军骑兵连长挥刀砍翻了一个北伐军旗手,军旗摇摇欲坠。
他拔出勃朗宁,一枪打穿了那名骑兵连长的脑袋。马上的尸体栽下来,正好挡住了后面几匹马的冲锋路线,造成了短暂的混乱。
"二营!集束手榴弹!炸马腿!"他大喊。
二营长带着一百多人从侧翼冲上来,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两三颗捆在一起的手榴弹。他们趴在骑兵冲锋路线的两侧,等马群冲到近前时,拉弦、投掷。
"轰!轰!轰!"
一连串爆炸在马群中炸开。被炸伤的马匹嘶鸣着倒地,把背上的骑兵甩出去老远。后面的马收不住脚,踩着倒下的同伴继续冲,结果又绊倒了一片。
骑兵冲锋的势头被遏制住了。
但北洋军骑兵的指挥官很快调整了战术——他们不再正面冲锋,而是分成小股,从侧翼骚扰、袭扰后勤线。这种游击式的骑兵战术让北伐军很头疼。
沈砚之骑马在阵地上来回奔走,指挥部队收缩防线、集中火力。一颗流弹打中了他的马头,战马嘶鸣着倒下,把他压在底下。警卫员拼命把马尸推开,把他拉了出来——左腿被压得动弹不得。
"总指挥!你腿——"
"没事,骨头没断。"沈砚之咬着牙坐起来,发现左腿膝盖以下一片淤青,肿得像馒头一样。旧伤加上新伤,疼得他额头上的汗珠直冒。
他硬撑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二营阵地前。
"弟兄们!"他大声喊,"北洋军的骑兵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们马快,但咱们腿长——只要站稳了,他们冲不进来!"
阵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士兵们看到总指挥瘸着腿还在阵地上指挥,士气大振。
下午三点,第七军的增援部队赶到,右翼的口子终于被堵上了。北洋军骑兵退了回去,但北伐军这边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右翼阵地上的尸体叠了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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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战场的消息在这时传来了。
"总指挥!"通讯兵从正面飞马赶来,"第一道阵地巩固了!军部命令,下午四点发起对第二道阵地的总攻!"
沈砚之看了看天色。下午四点,太阳还高挂着,但已经偏西了。如果能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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