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彪悍、肌肉虬结、故意敞着怀、露出胸前那撮浓密蜷曲、如同野兽皮毛般令人不适的黑毛的壮汉,正用一根胡萝卜般粗短、指甲缝里嵌满黑泥、指关节粗大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那老者布满恐惧的鼻尖上,唾沫星子随着他粗暴的、带着浓重痰音的吼叫四处飞溅,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短暂的亮线:“老不死的棺材瓤子!在这桃源镇的地面上讨食儿,他娘的不懂规矩吗?爷几个肯停下来听你这破锣嗓子嚎两声,是赏你天大的脸面!这点孝敬钱都他娘的磨磨唧唧拿不出来?我看你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赶紧的,把这丫头抵给爷,就算两清了!”
他身旁一个瘦得像根被风干的竹竿、仿佛随时会散架、长着一双不停滴溜溜乱转、闪烁着狡黠与恶意光芒的三角眼的同伙,立刻不怀好意地接口,那阴恻恻的目光,如同黏腻冰冷的毒蛇,在那少女刚刚开始发育、初具轮廓的胸脯与腰肢上来回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就是!老家伙,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刘爷能瞧上你家这还没长开的黄毛丫头,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跟了刘爷,穿金戴银不敢说,至少吃香的喝辣的,绫罗绸缎不敢想,吃饱穿暖总没问题!不比跟着你这老穷鬼,天天抱着把比他年纪还大的破琴,沿街卖唱,看人脸色,吃了上顿没下顿,喝西北风强?”
那被称作“刘爷”的彪形大汉闻言,咧开一张散发着隔夜食物与烟草混合恶臭的大嘴,露出一口被烟渍茶垢染得黄黑、参差不齐的烂牙,发出一阵如同夜枭般令人头皮发麻的淫笑,那只毛茸茸、皮肤粗糙、如同熊掌般厚实宽大的手,毫不避讳地、带着一股腥风,就朝着那少女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胳膊抓去,指甲缝里的黑泥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小娘子,别怕,来,跟爷走,爷保管你往后……”
“大爷!行行好!高抬贵手啊!放过小女吧!她还是个孩子啊!我们父女这就走,立刻离开桃源镇,再也不敢来了!求求您了!”老者见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父爱最终战胜了恐惧,猛地扑上前,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在冰冷坚硬、布满污渍的青石板上,膝盖与石板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他双手如同枯枝,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抱住刘爷那如同石柱般粗壮、长满黑毛的小腿,涕泪横流,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如同垂死的哀鸣,额头一下下不顾一切地磕在粗糙的石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咚咚”声,很快额角便是一片乌青与血痕。
“滚你妈的!老东西!”刘爷被抱住了腿,行动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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