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开了,给我寄张照片。”
谢晋点头。
凌子风推门进去。
露台上只剩谢晋和赵鑫。
海风把雾气往岸上推。
谢晋把金狮收进内袋。
“小赵。”
“嗯。”
“那八十万,你还欠多少?”
赵鑫愣了愣。
“什么?”
“债券。”
谢晋说,“你发行的那批文化项目债券,三年期,年息八厘。你自己认购了三百万。”
赵鑫没说话。
“还欠多少?”
“一百七十万。”
赵鑫说,“第一期兑付是明年八月。”
谢晋点点头。
他从内袋里,摸出那张资助函。
“这片子成本八十万,欧洲卖了四十二万美元,新加坡给了三十万新元的版税预购。折成港币,正好还你那笔。”
他把资助函,放进赵鑫手里。
“本金还你,利息就不算那么清了。”
赵鑫握着那张薄薄的纸。
“谢导!”
“不是给你的。”
谢晋看着海。
“是给下一个从海里游过来的人。”
赵鑫没说话。
他把资助函叠好,收进毛衣内袋。
和那封1979年的信,并排放着。
“小赵。”
“嗯。”
“那部片子,”
谢晋顿了顿。
“还没起名字。”
赵鑫看着他。
“不是叫《家的生物学》吗?”
谢晋摇头。
“那是剧本名字。”
“片子剪完了,我一直在想该叫什么。”
他停顿。
“今晚站在台上,捧着那只狮子。”
“底下两千多人,站起来鼓掌。”
“我听不懂他们在喊什么。”
他看着赵鑫。
“忽然想起去年,你电话里说的那句话。”
赵鑫没说话。
“你说,幸福是:幼崽叫,母亲应。”
“母亲叫,山河应。”
“山河叫,时间应。”
“时间叫时,山呼水应。”
谢晋说。
“那声叫绵长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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