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留了一道缝。
或者,像是有人清除得不够彻底。
苏秦没有把这个名字报给秦衡之。
不是隐瞒,是还不确定。」意「字没有定死,就不能当作结论往上递。递一个可能错的名字,比不递更危险。错的名字会把调查引到错的方向。
他把摹本和绢面收好,对陆明谦说了一句。
「继续找第三处。」
陆明谦点头,收拾工具,又出去了。
下午,四人做了第二轮汇总。
苏秦在总汇册上更新了今日的进展。
已确认的事实,新增三条。
一,铨叙司人事档,光和十一年封存,非内阁令旨不得调阅。封存人不详。
二,三百一十七方旧印,内府印库入库记录无载。自裁撤之日起,去向全无。
三,掌印之源书办刘守拙,暂留文档司七年後,考勤与俸禄同时停止,但人事册未注销。在册状态延续至今。其在掌印之源的职掌为印信出入之日常登记及归档。
尚需核实的事项,更新两条。
一,末任主官私印,第一字「职「已确认,第二字倾向「意「,待第三处钤印确认。
二,刘守拙在文档司期间的工作内容、接触范围、社会关系,需进一步查文档司的内部记录。
苏秦写完,合上册子,看着三个人。
「到今天为止,查了三条路。铨叙司的路,被封了。内府印库的路,走到了一个空洞。文档司自己的记录,走到了一个消失的人。」
「三条路,没有一条走到头。但三条路上捡回来的东西,可以拼一拼了。」
他把总汇册翻到一张空白页,在上面画了一条时间线。
「开朝四十二年七月到四十三年二月,裁撤前半年。掌印之源大量回收旧印三百一十七方,入库待销。」
「四十三年二月,裁撤。正式移交的只有十九方本署用印。三百一十七方旧印,不在移交清单里,也没有进入内府印库。」
「同月,末任主官去向「另有任用「,名字被涂抹,档案後来被封存。」
「同月,书办孙成和刘守拙暂留文档司。孙成三年後病故,记录完整。刘守拙七年後消失,记录中断,人事册未注销。」
「而在裁撤之前,末任主官至少四次上书,要求明确销印之权归属,全部无果。」
他在时间线上标注了这些节点,然後放下笔。
「一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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