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们在哪里的人之一,就是这个「影子消失了「的刘守拙。
苏秦把这条信息记进总汇册。
他没有画圈,没有画线,没有画方框。
他在「刘守拙「三个字旁边,写了两个字。
「待查。」
是最普通的批注。
但他的笔在写这两个字的时候,力道比平时重了一分。
纸上的墨痕,深了一层。
午後,陆明谦从故纸房回来了。
手里多了一页摹本。
「找到了。」他一进门就说。」在一份开朝四十一年的旧咨文底稿上,盖过同一方私印。位置是文末的「拟稿人「签押处。」
他把新找到的摹本和昨天交接清单上的摹本并排放在案上。
两方印,大小一致,形制一致。
但新找到的那方,印泥保存得比交接清单上的好一些。上半部分虽然也有磨损,但笔画比较清晰。
陆明谦用水晶片仔细比对了一炷香的工夫。
然後他抬起头。
「第二个字,我还是不能完全确定。但范围缩小了。」
「上半部分不是「思「的结构,也不是「忠「。排除之後,最可能的两个字是「志「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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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字上面是「士「,「意「字上面是「音「加「立「。这两个字的上半部分差别不小,但在印文里,因为篆刻的风格和磨损,区分起来很困难。」
「不过有一个细节。」
他指着新摹本上第二个字的左上角。
「这里有一道极细的弯笔,如果是「志「字,这道弯笔说不通。「士「字没有弯笔。」
「但如果是「意「字,上面的「音「字头有一横一竖再带折,折的位置可以产生这种弯笔。」
「我倾向於是「意「。但不敢打死。需要第三个铃钤印痕迹来确认。」
职意。
苏秦在总汇册上写下这两个字,「意「字旁边加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职意。
如果是人名,这个名字他没有在任何现有的文书中见过。
但这不奇怪。花名册上末任主官的名字被涂掉了,交接文书上只有印,铨叙司的档案被封存了。
这个人的名字,被从每一个能直接看到的地方,清除了。
留下的只有一方私印上的两个模糊的字。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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