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
「是看看,那个摸到了的人,站在哪一边。」
中午,苏秦回翰林院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想起一件事。
明天见堂官,是午後。
今天夜里,他还要去一趟那间值房。
他昨夜说过,今晚去,带盏茶。
他从翰林院出来的时候,绕到东市,在一家茶铺前站了站。
掌柜的认得他,赶紧上来招呼,说状元郎要点什麽。
苏秦看了看架子上的茶。
最贵的那些,一看就知道不能买。
他在最底下的一层,看见了一个粗陶罐。
「这个。」
掌柜的愣了一下。
「状元郎,这个是老茶梗,粗茶。寻常力工喝的。」
「就要这个。」苏秦说。」包二两。」
掌柜的包好,递过来,怎麽也不肯收钱。苏秦把钱压在柜台上就走了。
二两粗茶。
一纸包。
揣在怀里,硬硬的。
下午,苏秦在翰林院办了两件公事。
办完,他坐在值房里,把明天的话,在心里说了一遍。
不是写出来。是说。
堂官可能会问:你查到了什麽?
他答:两端记录对接。文档司开朝五十年六月有调出记录,翰林院同月有调入记录。
时间、方向、身份、姓氏,四项吻合。调入者姓名栏记作「刘某」,字迹为另一人所书。
堂官可能会问: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他答:翰林院的增减册上,自开朝五十年六月起,再无後续变动记录。既无调出,也无辞归,也无病故。二百五十年的人,若在世,约二百九十余岁。
堂官可能会问:你怀疑翰林院里有人和这件事有关吗?
他答:学生查到的,是一条二百五十年前的调入记录。记录到此为止。学生不排除任何可能,但学生手里没有直接证据,不能指认任何人。
堂官可能会问:翰林院有个抄了三十年书的老书办,你知道吗?
这句话,苏秦在心里试了三种答法。
第一种:不知道。
这是假话。不能说。
第二种:知道。见过。
这是真话。但只答一半,等於告诉堂官他在藏。
第三种。
苏秦想了很久。
最後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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