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是同年的旧交,一句话的事。」
「批的是什麽?」
「批的是解封。」
秦衡之把文书翻开,指着批覆的那一行。
「铨叙司光和十一年封存的故档,准予启封调阅,限与本案相关部分。启封之日,厅
内不得过二人。启封之後,档不出厅。抄件须经铨叙司会同存底。」
「二个名额。」
「一个是我。」
「一个是你。」
苏秦拱手。
「启封的日期定了吗?」
「定了。」
秦衡之把文书合上。
「三日後,巳时。」
「三日。」苏秦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对。这三日不是留给内阁的,是留给铨叙司的。他们要备启封的仪注,要请人临场,要准备存底的簿册。」
「三日之後,铨叙司的正厅。」
「你和我,坐进去,把那份封了六十年的档,翻开。」
值房里,没有人说话。
三个人都看着苏秦。
苏秦没有立刻应。他把「三日後「这三个字放在心里,搁了一会儿。
六十年的封口。
档里有什麽,谁也不知道。可能是末任主官的履历,可能是去向,可能是一份早就被换了内容的纸。
也可能什麽都没有。
封了六十年的东西,有可能是封给外人看的。
他抬起头。
「大人。启封之前,有件事我想做。」
「说。」
「追印。」
追印台在文档司後院的独立小院里,形制是一方石盘,盘面上刻着细密的纹路。
苏秦上一次站在这方石盘前,是九天前。那时候他追的是八卷异常旧诏里的七条销印线。
七条线,最後归并到盘面上一格无主的地方。
今天他要追的不是七条。
是三百一十七条。
秦衡之站在石盘旁边,听完苏秦的说明,没有立刻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三百一十七条,一起追。」
「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知道。」
苏秦答得很稳。
「追印台一次追的多寡,决定了两件事。一是掌印司那边要出多少人力,二是这件事
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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