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办处私铸的假牌。
「新源」不仅铸印,连锦衣卫的牙牌都敢接单伪造。
苏秦明白了。严烈不是奉公办案,他是新源在锦衣卫里的狗。调走帐本,就是为了掩护造办处。
「严百户。」苏秦开口了,「锦衣卫的规矩,出门办差,牙牌就是脸面。对吧?」
严烈眼神一冷:「你想说什麽?」
苏秦抬起脚,踩上第一级台阶。
「我想说,你胆子很大。」苏秦的声音在风雪中散开,「敢带着一块造办处昨晚刚赶
工出来的假牌子,站在北镇抚司的门口耍威风。」
四周骤然一静。
落雪的声音都变得清晰。
严烈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手猛地按住刀柄,厉声喝道:「你找死!」
「呛唧!」
门前的锦衣卫齐刷刷拔出绣春刀,刀锋直指苏秦。
苏秦连眼皮都没眨。他继续往上走,踩上第二级台阶。
「大玄律,伪造朝廷印信、牙牌者,等同谋逆,诛九族。」苏秦盯着严烈的眼睛,「你腰里那块牌子,火气都没褪乾净。象牙是老的,底款的印记却是假的。没有尚宝司的用印记录,没有吏部的造册名录。」
苏秦抬起手,指着严烈的心口。
「你,是个假官。」
严烈的呼吸乱了一瞬。他没想到,一个七品文官,竟然一眼看穿了他牙牌的底细。
昨夜造办处连夜求援,赵启明告诉他有大麻烦。他为了便宜行事,带了几个心腹去封帐本。为了掩人耳目,赵启明给了他一块用边关寒铁废料混合象牙粉私压的「特行牌」。
这种牌子在外人看来毫无破绽。
「妖言惑众!」严烈大喝,「给我拿下!关进诏狱,拔了他的舌头!」
两名锦衣卫提刀扑向苏秦。
苏秦站在台阶上,不闪不避。
他引动了印柱的力量。那粒砂的光芒瞬间透过躯体,辐射向四面八方。
「镇!」
无形的规则重压轰然降临。
这是一种只针对「名与印」的底层裁决。
扑上来的两名锦衣卫,只觉得双膝一软,一股来自天地法度的威压直接拍在他们脊梁上。两人「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刀掉在一旁。
苏秦跨过他们,走到严烈面前。
严烈想拔刀,但他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不听使唤。他腰间的那块假牙牌,在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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