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武库,就是压力最大的排气阀。
严松亭活着的时候,能用代天印压制武库。现在代天印碎了,武库里的旧源铁器已经压不住了。
「回北镇抚司。」苏秦大步走出午门,「备马。」
半个时辰後。
北镇抚司衙门。
大堂里生着几个炭盆,把屋子烤得暖烘烘的。
几名司礼监的太监捧着朱红色的托盘,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托盘上放着大红色的飞鱼服和一把崭新的绣春刀。
苏秦脱下那身沾了血的青色文官常服。
他在太监的伺候下,穿上飞鱼服。
大红色的绸缎贴合着身躯,衣服上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飞鱼。腰间束着鸾带。
苏秦拿起托盘上的绣春刀,挂在腰间。
他转身看向站在堂下的数十名锦衣卫千户和百户。
陈德死了之後,北镇抚司经历了一次短暂的清洗。现在站在这里的,全都是曹安提拔上来的心腹。
看到苏秦转过身,所有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甲片碰撞发出整齐的声响。
「卑职参见苏大人!」
声音震得大堂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曹安站在最前面,满脸讨好:「苏大人,您这身衣服穿上,简直就是活阎王再世。京城里哪个不长眼的见了,都得绕道走。」
苏秦没有理会这些吹捧。
他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刚才吞噬代天印子母印之後,黑页的第二根「印」柱已经彻底点亮。
一股全新的规则力量流转在全身。
苏秦现在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十丈范围内,所有金属物品的结构和密度。他甚至能通过指尖的触碰,强行改变普通生铁的硬度。
这就是「印」柱赋予的权限。金属重构。
而此时,「兵」柱的提示还在不断闪烁,方向直指兵部衙门。
「留下一半人守着衙门。」苏秦直接下令,「曹安,你带剩下的人,跟我去兵部。」
曹安吃了一惊。
「大人,直接去兵部?赵庭安在那边屯了两千京营兵马。咱们这点人过去,万一他们狗急跳墙————」
「他围得越紧,说明里面的东西越危险。」苏秦往外走,「再晚去半天,那两千人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苏秦跨上衙门口的黑马。
锦衣卫缇骑纷纷上马。数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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