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飞鱼服和贴里、腰挎绣春刀的缇骑,在大雪中列成整齐的方阵。
马蹄声踏碎了京城街道上的积雪。
目标直指兵部衙门。
兵部衙门位於皇城西侧。
平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今天死气沉沉。所有的商铺全部关门闭户。百姓们躲在家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衙门外的巨大广场上,两千名京营甲士结成军阵,将整个兵部围得铁桶一般。
长枪如林,刀剑泛着寒光。
最前方站着一排弓弩手。箭头直指长街尽头。
兵部右侍郎王显宗站在台阶上。他穿着绯色官服,手里端着一个铜制暖炉。
王显宗是赵庭安的死忠。赵庭安在内堂坐镇,让他出来看着大门。
「告诉下面的人,把招子放亮一点。」王显宗对着身边的武将交代,「今天不管是谁来,没有尚书大人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长街尽头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
王显宗抬起头,看到一队大红色的骑兵在风雪中疾驰而来。
领头的黑马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大红飞鱼服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锦衣卫缇骑在广场边缘勒住缰绳。
战马打着响鼻,吐出一团团白气。
曹安纵马上前,手里举着一块令牌。
「北镇抚司办案!闲杂人等退避!」曹安尖着嗓子大喊。
王显宗哼了一声,把手里的暖炉递给旁边的随从。他大步走到台阶边缘。
「曹公公好大的威风。」王显宗大声说,「这里是兵部衙门,不是你们锦衣卫诏狱。
赵尚书有令,武库重地正在清点军需,任何人不得入内。你们赶紧退下,免得伤了和气。」
曹安被对方的话顶了回来,转头看向苏秦。
几个京营武将站在军阵里,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这帮阉党,真把咱们京营当成面团捏的了。」
「带这麽点人就敢来冲兵部的大门,嫌命长了。」
嘲笑声在风雪中传得很远。
苏秦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旁边的校尉。
右手搭在绣春刀的刀柄上,苏秦径直走向前方的长枪阵。
王显宗皱起眉头:「苏秦?我听说你今天在太和殿上发了疯。怎麽,你还敢来兵部撒野?大玄律法有规定,未经兵部行文,擅闯武库者,按谋反论处。你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