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紧。
“我什么都不知道。”耶律敌烈躺回草堆,“只是觉得,你查了这么多人的死因,也该查查自己父亲的。”
离开天牢,萧慕云心乱如麻。父亲去世时她才十二岁,许多细节已模糊。但耶律敌烈的话,像一根刺扎进心里。
她决定重查父亲死因。
早朝上,圣宗正式宣布开恩科,全国选拔人才。诏令一出,朝堂哗然。契丹贵族纷纷反对,汉臣则全力支持。
南院大王耶律室鲁出列:“陛下,科举乃汉家制度,与我契丹习俗不合。且我契丹以骑射立国,当重武功,而非文墨。”
韩德让反驳:“大王此言差矣。治国需文武兼备,如今大辽疆域辽阔,各族杂居,若无文治,何以安民?科举取士,可揽天下英才,于国有利。”
双方争论不休。圣宗最后拍板:“此事已定,不必再议。今秋先开乡试,明春会试。具体章程,由韩相与萧副使拟定。”
散朝后,萧慕云被几位契丹贵族拦住。为首的是耶律室鲁之子耶律合住,年约三十,任北院详稳。
“萧副使,”耶律合住语气不善,“你推行新政,开恩科举,是要断我们契丹人的路吗?”
“耶律大人何出此言?”萧慕云平静道,“新政旨在富国强兵,科举为选拔人才。契丹子弟若真有才学,自可高中。”
“才学?”耶律合住嗤笑,“我们契丹人学的是骑射兵法,不是汉人那些之乎者也。你这分明是偏袒汉人!”
“骑射兵法也可设科。”萧慕云道,“武举同样重要。耶律大人若有意,可建言增设武举。”
耶律合住语塞,悻悻而去。
萧慕云知道,这只是开始。科举触动的是整个贵族阶层的利益,反对声浪会越来越大。
回到枢密院,她召来张俭。这位户部侍郎经解药救治,已基本康复,主动要求协助推行新政。
“张侍郎,重造全国田亩图册,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她问。
张俭早有计算:“若以南京道为参照,全国十五道,需丈量官三千人,历时三年,耗银约五十万两。但实际会更长更贵,因各地阻力不同。”
“五十万两……”萧慕云沉吟。这是一笔巨款,国库未必能支应。
“臣有一策。”张俭道,“可令各州县自查,朝廷派员抽查。若查出隐漏,严惩不贷。如此可省人力,也令地方不敢敷衍。”
“是个办法。”萧慕云点头,“你拟个详细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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