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土壤、植被和水流中的细胞碎片,全部绑定着他唯一的核心意识集群。
它们没有消散,它们只是被分散开了。
世界铁律即刻生效:
所有散落细胞的全部刺激、损伤、摩擦痛感,会同步传导至他唯一的核心意识集群,自此往后近九百年,他以弥散分子形态蛰伏大地,一边承受全域无间断的迭加剧痛,一边远程操控横跨全球的产业帝国,维持幕后统治与科研运转。
那场拆解完成之后,他花了数年时间适应这种新的存在状态。
他的感官不再通过眼睛和耳朵接收信号,而是通过散布在大地上的碎片来感知。
他能感觉到光线透过树叶的间隙落在土壤表面时形成的温差变化,能闻到泥土被翻动时散发出的潮湿和腐殖质气味,能听到水流穿过碎石时发出的潺潺声响。
感知范围在逐步扩大,从最初的一公里扩展到数公里、数十公里、数百公里,最终覆盖了整片大陆的主要区域,他不需要移动,他只需要存在,就能感知到他所管辖的每一寸土地。
但这也伴随着无与伦比的痛苦。
来自感官的折磨,几乎让他发疯!
只是他依然没放下对全球资源的调度,各大洲矿场、药剂工厂、地下实验室的生产报表和资源消耗数据,通过深埋地底的传感线路实时传递至他的细胞感知网络。
那些线路与他的碎片分布区域有交集,他能够感知到那些信号脉冲带来的微弱电流刺激和温度波动,然后通过终端系统下发指令,调整产能分配、原料调拨、试验排期。
各地人类聚居地的物资供给额度、麻醉植被分配量由他远程划定。
若某一区域出现大规模无序自残、肆意浪费试验样本,他会直接切断物资供给,无声地完成秩序管控。
他从未露面,但每一个聚居地的管理者都知道,如果不遵守某种看不见的边界,就会有一批物资突然中断、无法抵达。
全球上千座实验室的学者和工匠全部由他远程统筹。
他们在各自的工作站中提交成果、接收新的指令和分配资源。海量躯体崩坏试验数据统一汇总至他独有的巨型全域数据库,那套数据库耗费千年产业资源搭建,收录百亿份人类细胞、生机、痛苦阈值的记录。
他每天有大量的时间用于翻阅这些数据,快速浏览那些新上传的记录,寻找任何可能暗示新方向的迹象,那些迹象像散落在荒原上的碎矿,微小的颗粒,需要他亲自筛选、归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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