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
金属顶板上有细密的管道和线缆走向标记,那些标记是他多年前亲手用记号笔画的,线缆的走向是为了保证所有信号能准确传递到外部的数据储存库中。
他看了很久,确认所有设备的运行指示灯都亮着,确认动力系统的输出稳定,确认信号链路的末端与主控数据库的连接通畅。
然后他开始了拆解过程,全程无麻醉,依靠自家工厂制造的全套精密分解器械完成,不需要医生也不需要助手,整个操作流程都交由机械系统以编程好的步骤执行,他只负责在意识层面上持续感知和记录。
第一步是皮肤。
那台精密分解仪在他身上缓慢移动,切割出一条条均匀的窄带,用蚀刻剂剥离腐烂表皮层,溶解成基础分子浆液。
浆液顺着导流管道,被泵送到实验室外围一公里处的林地、溪流和土层中,均匀释放到地表植被和土壤孔隙里。
他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被剥离时的冷痛和灼烧感,像被活活剥开一样,他没有闭上眼,因为闭眼对止痛没有帮助。
第二步是肌肉。
那些早已经坏死大半的肌肉纤维被机械夹具组逐块分离、切碎,送入分层腐蚀槽中,在低浓度的腐蚀液中软化、分解,最终转化为含有大量细胞碎片的液态基质,顺着另一组导流管道被扩散到更远的区域。
他能感觉到每一块肌肉被切碎时传来的振动和撕扯感,像被无数把细小锯片同时切割。
第三步是骨骼。
工业研磨设备将骨头一块块地碾成微米级粉末,借通风系统弥散整片山林岩层。
骨粉飘散在空气中,被风吹向更远的区域,逐渐沉降到山脊、谷地和溪流沿岸的表层土壤中。
他能感觉到骨头碎裂时的压迫感和骨粉飘散时被气流拉拽的轻微撕扯,像是有人在用细砂纸反复打磨他的每一根骨头,从里到外,从未停止。
第四步是内脏。
那些腐烂坏死的脏器被逐一取出,投入强腐蚀药剂池中彻底分解,转化为富含细胞残骸的溶液,顺着地下暗渠渗入周边地层。
他能感觉到脏腑被溶解时从内部传来的持续灼烧,像被一团不会熄灭的火反复灼烧。
那些反馈信号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感知核心,每一秒都在迭加,无法关闭、无法减弱、无法忽视。
当他真正完成了全身分解、所有细胞都均匀散布在方圆一公里的自然环境时,整套原理立刻生效了。
那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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