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耐心地讲解它们的名字、形态特征、生长习性、药用价值,以及采摘时需要注意的时节、部位和炮制储存的方法。“你看,这是车前草,叶子像猪耳朵,贴地生长,它的全草都可以入药,味道甘淡,性子偏寒,主要作用是利水通淋,清热明目……这是蒲公英,开着黄色的小花,种子像个小绒球,一吹就散,它清热解毒、消肿散结的效果很好……这是艾叶,叶子背面有灰白色的绒毛,闻起来有特殊的香气,性子温,能温经止血,散寒止痛,到了夏天采来晒干,晚上煮水用来泡脚,最能驱除一天的寒气湿气了……”阿蘅的声音不高,如同山间清晨的微风,拂过耳畔。无名跟在她身侧,微微侧着头,听得极其专注,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要将每一株草药的模样、阿蘅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刻印进去。他的记忆力似乎出奇的好,甚至好得有些异于常人,阿蘅通常只需要细致地讲解一遍,他就能牢牢记住,几乎不会混淆。更让阿蘅感到些许惊讶的是,他偶尔会提出一些关于不同草药之间药性搭配、或者炮制方法对药效影响的疑问,这些问题看似简单直接,却往往能触及到某些她自己也未曾深入思考过的、关于药性本质的层面,让她也需要停下来,认真思索片刻才能回答。他学着阿蘅的样子,蹲下身,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掐断草药的嫩茎,或者使用那把小巧的药锄,精准地挖掘出深埋土中的、根系完整的药材,动作从最初的生疏、迟疑,渐渐变得稳定、熟练起来。各种草木独特的清香,或辛凉,或苦涩,或甘淡,持久地萦绕在他的指尖鼻端,各种植物在叶片形状、脉络走向、花朵结构、根系形态上的细微差异,如同一幅幅精妙的图谱,清晰地印入他的脑海。这是一个远离喧嚣、安静而充满未知知识与生命智慧的世界,他沉浸其中,感受着一种与自然韵律同步的平和。
他甚至开始尝试着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农活。木屋后面,有一小片阿蘅凭借一己之力,艰难开辟出的、面积不大的菜地,里面见缝插针地种着些极其耐活、对土壤要求不高的家常蔬菜,如顽强的青菜、攀援的豆角之类。他学着阿蘅平时的样子,拿起那把对他而言仍显过于沉重的锄头,尝试着给板结的土壤松土。动作僵硬而缺乏协调性,锄头落下时深浅不一,没挥动几下,便已经气喘吁吁,额上见汗,手臂也感到酸软。给那些刚刚冒出两片嫩叶的菜苗浇水时,他也掌握不好那只老旧木瓢的倾斜角度和力度,不是浇的水量太少,无法渗透到根部,就是心一急,水流过猛,如同微型山洪,将几株稚嫩的菜苗冲得东倒西歪,根部都裸露了出来。但他总是默默地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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