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赵鹤鸣说,“漏洞确实很多,多得像是故意留出来的。但你忘了一件事——”
他笑了笑。
“苏砚能钓鱼,我也能。”
他把手机收回去,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时衍。
“那份方案是假的,我知道。但苏砚的公司里,不止有你认识的那些人。你设了一个局,我也设了一个。你的局是抓内鬼,我的局是——”
他没有说下去。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U盘,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放进了口袋。
“谢谢你把这个给我。”他说,“这上面有你的指纹,是我让你拿来的。如果这个东西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我会告诉所有人——这是你伪造的。你为了帮苏砚脱罪,伪造了导师的证据。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陆时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脑子里在高速运转。赵鹤鸣的反应不对——他太从容了,从容得不像是被逼到墙角的人。他早就知道U盘的存在。他甚至在等陆时衍把它拿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手里有更大的牌。大到可以不在乎这些东西。
“赵老师,”陆时衍站起来,和赵鹤鸣平视,“你觉得我会没有备份?”
赵鹤鸣笑了。
“你有。但你敢用吗?”他拍了拍陆时衍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个晚辈,“时衍,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在说,在什么时候说,在什么地方说。”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薛紫英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让她出事,最好听话。”
门开了又关了。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然后安静下来。
陆时衍站在卡座旁边,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愤怒。一种被他压了很久、终于压不住的愤怒。他的导师,那个教他“法律是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的人,刚才用一个人的性命威胁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坐下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苏砚,”他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是在念一份法律文书,“赵鹤鸣知道方案是假的。他有内线,比我们想的更深。而且——”
他顿了顿。
“薛紫英在他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了。”苏砚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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