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靠。
「你只告诉我一件事:你见过那个人。至於那个人是谁,和案子有没有关系,你不说。」
「不是不知道。」
「是没有证据。」
苏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堂官的笑意收了。
「苏修撰,我再问你一句。这一句,你可以不答。」
「请问。」
「你见那个人的时候。」
堂官的声音压低了半分。
「是公务,还是私人?」
苏秦在心里把这个问题接住了。
公务还是私人。
如果答公务,意思是:他以调查人员的身份去见了那个人。那就等於说,他已经把翰林院内部的某个人列为了调查对象。
如果答私人,意思是:他和那个人有私下往来。那就等於说,他在调查期间和可能的关联人有接触,调查的中立性会被质疑。
两个答案,各有各的坑。
苏秦想了一下。
然後他答了第三种。
「学生在翰林院当值。那位老书办也在翰林院当值。同在一院,日常相见,不需要公务也不需要私人。」
「学生见过他。」
「如此而已。」
隔间里,又静了一瞬。
堂官看着他,目光里那把秤的秤砣,似乎晃了一下。
晃了一下,又稳了。
「如此而已。」
堂官重复了这四个字。
然後他点了点头。
这一下点头,和之前听汇报时的点头不一样。之前的点头是确认事实。这一下是确认人。
「好。」
堂官站起身来。
苏秦也跟着站了起来。
「苏修撰,案子的事,秦衡之继续带。你们查到的东西,分量够了。」
「铨叙司封存档的事,我来办。内阁那边,我去跟他们说。」
苏秦心中一动。
堂官要亲自去内阁。
这意味着,这桩调查的级别,从文档司郎中主持,升到了吏部堂官出面。
「定安府那边的回函到了之後,不要经过文档司的常规渠道,直接送到秦衡之手上。
秦衡之再送到我这里。」
「是。」
「还有。」
堂官走到布帘边,停了一步,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