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写在此处。」
「其一。三百一十七方旧印,在下经手回收入库。裁撤之後,这批印没有随正式移交进入内府。」
「它们的去向,在下知道。」
苏秦的呼吸屏住了。
「裁撤令下达的前一夜,先生来了一趟。」
「先生让在下把那三百一十七方旧印,从库房里搬出来,搬到一个地方。」
「在下搬了。在下不问,先生也不说。但在下把每一方印的编号,抄了一份,压在这封信的後面。」
苏秦翻了一下信纸。
信纸的背面,密密麻麻的,果然是一份清单。
三百一十七方印的编号,按照入库顺序排列,字迹端正,一丝不苟。
苏秦的手在那份清单上按了按,没有细看。
他先把正面的信读完。
「搬到哪里,在下不写。在下知道先生的规矩,事关重大的地点,不落纸面。阁下若想知道,需亲自问先生。」
「其二。末任主官之名。」
苏秦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花名册上末任主官的名字,被涂覆了。涂覆的人不是在下。是先生。」
「先生涂覆那一夜,在下在旁边。先生涂完之後,说了一句话。」
「他说:「这个名字,留着也是害他。
「在下不知道「他「是谁。在下只知道,先生涂覆的时候,手是抖的。」
「先生的手,在下跟了二十五年,只见他抖过那一次。」
苏秦把这段话读完,沉默了很久。
先生涂覆末任主官的名字。
先生就是老者。
老者亲手涂掉了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留着也是害他。」
害的那个「他「,是末任主官。
老者为什麽要保护末任主官?
末任主官和老者是什麽关系?
苏秦没有追问。信里也许会说,也许不会。
他继续读。
「其三。在下最後要说的一件事。」
「阁下来到此处,一定不是闲来无事。阁下一定在查一件很大的事。」
「在下管了几十年的档,见过太多查案的人。」
「查得快的,死得快。查得慢的,活得久。」
「在下不是劝阁下不要查。在下是劝阁下,查的时候,回头看看。」
「先生在这间屋子里,不是在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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