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在不在铁壁关,不知道。」
秦衡之看了他一阵。
「你打算怎麽查?」
苏秦想了想。
「两条路。」
「第一条,发函定安府,请调铁壁关的历年关令名册。看程守正在关令的位置上坐了多久,什麽时候走的,走之後是谁接的。」
「第二条。」
他看着秦衡之。
「亲自去。」
秦衡之没有立刻应。
他背靠着老槐树,手抄在袖子里,看着廊外的天色。冬日的天很高,云很薄,透着一层冷。
「亲自去铁壁关。」他重复了一遍。
「是。」
「你知道从京城到铁壁关,快马要多久。」
「十八天。」
「来回三十六天。加上在那边查东西的时间,至少一个半月。」
「你是翰林院的修撰。离院一个半月,要告假。告假要有理由。」
苏秦点头。
「所以我走第一条路先走起来。函发定安府,请纪先生写。他在定安府做过十二年知府,和那边的人熟,函过去的时候,对方知道是谁在问。」
「等回函的这段时间,我在京城把能做的做完。三百一十七方印的剩余追印,甲乙丙三起,分批追。追完之後,所有结果汇总一遍。」
「汇总完了。」
苏秦把话说到了这里。
「如果函上的信息不够,就只能去了。」
秦衡之从槐树上直起身。
「函先发。」
他说。
「去不去的事,往後再说。」
「你回去把今天的抄件整理好,明天一早交给我。」
他走了两步,又停了。
「还有一件事。」
「程守正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只有你和我知道。」
「不告诉其他三个人?」苏秦问。
「不是不告诉。是现在不告诉。」
秦衡之回过头。
「纪观澜在定安府待了十二年。铁壁关在定安府辖下。程守正如果在铁壁关待过,纪观澜有可能见过他。」
「你把程守正的名字告诉纪观澜,纪观澜会回忆。回忆的时候,他的判断就不乾净了。」
「先让他凭自己的记忆,把铁壁关的事写完。写完之後,再把名字亮出来。」
「看他写的东西和档上的东西,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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